2025年9月23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出席第80届联合国大会时作出表态，中国将作为有担当的发展大国，在世贸组织当前及今后的谈判中，不再寻求任何特殊化或差别化对待。当前多边贸易体系正遭遇严峻考验，中国政府这一关键表态，为世贸组织改革提供了强大支持，增强了各方的信心，满足了多方的期望。这一表态反映了二十届三中全会对建立更优越对外开放制度框架的期待，展现了我国促进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大国责任感，是我国参与构建人类共同体行动的关键步骤。
我国始终坚持发展中成员身份
中国在国际贸易组织里面，一直维持着“发展中成员”的角色定位，这既是依据规则行使的正当权利，也是经过周密考虑的战略决策，同时体现了应有的责任与担当。
从根本依据来说，这是对既有国际准则的合理运用。WTO体制内发展中成员资格的一个核心准则是“主动认定”。这表明，成员国能够依据自身整体状况，自行决定其身份归属，所以中国的决定，契合了WTO的原则和规范。
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分析，这表明了一种明确的价值取向和跨国组织的归属关系。在世贸组织的框架内，“发展中成员国”的身份并非由人均所得或经济体量决定，而是一个关键的政治经济象征，牵涉到全球资源分配和制度构建的根本立场。中国是当代南南交往的忠实支持者和深度介入者。中国一贯与发展中国家紧密相连，秉持万隆会议提出的“五项基本原则”，积极参与“七十七国集团和中国”等组织间的合作。中国持续强化这一立场，向世界郑重表明：始终与广大发展中国家站在一起，携手努力，共同开创一个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格局。
根据过往经验可知，中国的特殊发展道路使其深切体会到“发展缺口”的痛苦，并对其有透彻认识。中国借助自身变革与全面参与全球一体化，完成了划时代的经济变革。我们比任何国家都明白，一个追赶型国家在产业提升、制度对接、社会变迁过程中遭遇的全面性难题。如今，全球发展差距依然突出，众多经济体仍被基础设施匮乏、能力欠缺等问题所困扰。中国维持自身发展中成员地位，意图把成功做法变成全球共享资源，切实巩固多边贸易体系的发展基石，为那些仍在探索现代化道路的国家争取必要政策空间和成长机会。
这就是中国在WTO方面始终坚持的立场，那就是注重保护发展中成员的权益，确保大多数发展中成员能够享有特殊及差别化待遇。2018年，我国带头提出了关于WTO改革的三个原则和五个主张，要求对WTO的改革必须维护发展中成员的发展需求，同时保障发展中成员的特殊和差别化待遇。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三日，我国向世界贸易组织递交了《关于改进世界贸易组织体制的若干看法》，着重提出世贸组织须全力推动欠发达国家融入全球贸易体系，维护这些国家的发展权益与特殊优惠安排，弥补国际贸易规则体系中的“发展短板”，缓解欠发达国家参与经济全球化进程的难题，助力达成联合国二零三零年可持续发展蓝图。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中国与印度及南非、委内瑞拉一同向世界贸易组织递交了关于特殊与差别待遇持续推动发展及保障包容性的研究报告，其后，老挝、玻利维亚、肯尼亚、古巴、中非共和国和巴基斯坦等六个发展中国家也共同签署了这份报告。中国不断以实践展现立场，在追求公正进步的漫长征程中，中国依旧是发展中国度。
我国在WTO不寻求新的特殊和差别待遇
美国现行的自主关税政策，对以规则为准则的多边贸易秩序构成了严峻挑战。世界贸易组织内部弥漫着信任缺失，各成员国对于该组织的未来走向抱有不安。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必然需要有人挺身而出，通过实际行动维护多边贸易体系，修复彼此间的信任鸿沟，为多边协作增添新的动力。
我国在WTO当前及今后的磋商中，不寻求任何额外的优惠与差别安排，这与世界贸易组织的通行做法相符。世界贸易组织体系里的特殊与差别安排，是针对发展中国家成员制定的一系列特殊条款，目的是协助它们更好地参与多边贸易体系。这些规定主要见于世界贸易组织的各项协议里，形态各异，旨在为发展中国家创造更宽松的政策环境，给予更长的缓冲期限，并提供必要的技术援助，它们是发展中国家成员的制度化权益。世界贸易组织的成员国可以选择运用这项权益，也可以依据自身的发展状况以及承担的国际义务，决定不去争取这项权益。中国无意谋求新的优惠与差别安排，此举既契合世界贸易组织的通行做法，亦有助于弥合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间的互信分歧，还能巩固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合作基础。
中国未来谈判中不寻求特殊优待，有利于修复WTO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间的互信关系。发展中国家以往争取特殊待遇，常被发达国家看作推卸责任，而中国作为最大发展中国家，自愿履行与国力相匹配的责任，改变了这种固有看法。我国过往的谈判过程里，其实已经凭着自立务实的立场应对特殊与差别对待议题，比如在处理新冠疫苗知识产权豁免的WTO磋商里，为助益共识的形成，中国未动用发展中成员的身份去索求特殊与差别对待，而是决定放弃弹性空间，这增进了全球疫苗的普及程度，也促进了多边协作。中国通过实际行动向发达国家展示，一个有担当的大国，发展中国家愿意在全球公共事务中贡献力量。
中国这一表态有助于加强南南合作的互信关系。中国不追求特殊的优待和差别化对待，但依然坚决维护发展中国家的集体权益。这种既有所得又有所失的处事方式向全球表明：中国不会因为自身进步而忘记南方国家的共同愿望，中国始终是发展中国家的一份子。中国以具体做法呈现了一种创新的南南协作范式，我们既鼓励多样性，又主张携手发展。当中国以更对等立场与北方国家交流时，反而提升了在南方国家的信誉度，使我们能更顺畅地担当南北间的联络者，更有效地在WTO磋商中捍卫发展中国家的权益。
这一承诺是我国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内在要求
国家领导人明确表示“开放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显著特征”，并着重提出“必须持续奉行对外开放的基本方针”，“努力实现更高层次的对外开放”。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对构建更高级别的对外开放体系进行了关键性安排。实现更高水平的对外开放，需要自主推动与协议合作相互推动，彼此补充，迅速建立全方位开放的新格局。我国提出的严肃保证既是承担国家责任的具体表现，也是保障国家长远利益的重要决策。
中国同众多发展中国家已构成紧密交织的经济体系。我们的资本流动、商品交换以及产业环节安排与这些区域的市场繁荣安定紧密相连。世界经济出现紊乱割裂的状态，并非任何国家的根本诉求。中国固守发展中国家的身份，着力于借助“一带一路”等具体合作，力图使全球经济体系的各个部分切实融入增长洪流，一起扩大全球繁荣的规模。这是实施人类共同体构想的需要，也是维护中国高标准对外开放和优质经济发展的必要外部因素。
中国倡导“自己要站得住，也要让别人站得住，自己要过得好，也要让别人过得好”，这一理念展现了“成就自己同时成就他人”的东方哲学思想。在世贸组织改革的重要阶段，中国通过担当的承诺、切实的方案、主动的作为，阐释了新阶段的世界责任理念，为打造人类共同家园开辟了可行途径。
（本文作者为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副教授 丁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