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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内容编译自 tom'SHARDWARE
过去很便宜的固态硬盘，现在价格正在飞涨，动态随机存取内存，过去很便宜，现在价格也在急速上涨，机械硬盘，过去很划算，现在价格也快速上涨。人工智能（AI）的需求大幅上升，而供应却持续不足，这种情况正在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市场局面。
当前众多研究机构及存储器厂商均发出警示，NAND存储芯片与DRAM内存正面临供应不足的局面，预计未来数月至数年间，固态硬盘和内存产品的价格将经历显著上涨，个别机构更指出这种供应紧张状况或许能持续十年之久。这种潜在的缺口问题已日益凸显，业界发出的预警也愈发严重——得益于人工智能计算中心的庞大需求，全球存储器与闪存的生产能力正逐渐被其主导。
过去两年多，存储设备更新换代是电脑组装爱好者期待已久的佳音。2023年，固态硬盘的价位骤降到有记录以来的最低水平，高性能 NVMe 固态硬盘的定价几乎与常规机械硬盘持平。与此同时，DRAM 内存的价格也紧随其后，跌落至十年来罕见的低位。然而到了 2024 年，局面发生根本性转变，NAND 闪存和 DRAM 内存的价格都开始一路走高。
这种变化根植于存储芯片生产的规律性表现，但当前阶段，机器智能与超大型计算设施提供者的强烈需求，显著加剧了这一现象。整体市场面临普遍的供应不足，几乎影响到所有行业：从个人电脑使用的固态硬盘、内存条，到公司级的数据存储设备、大容量传统硬盘的销量，各类产品都表现出同样的现象——价格普遍提高，这种大范围的涨价情况是多年来罕见的。
从供应过剩到短缺：市场的剧烈反转
2022年那个时段到2023年初，整个行业陷入低谷，给内存生产厂商带来了极大挑战。那个时期，NAND闪存和DRAM内存的售价都跌破了生产成本，导致大量产品滞销积压。为了控制损失，众多制造商不得不选择显著降低产量。到了 2023 年下半年，减产的影响开始显现于销售环节：512Gb TLC（三级单元）NAND 闪存芯片的现货价格，从先前创下的最低点猛增至上涨了超过百分之一百，合约价格也跟着提高了。
价格迅速体现在零售层面：2024年开头，西部数据（Western Digital）2TB Black SN850X 固态硬盘标价超过150美元；与此同时，三星（Samsung）990 Pro 2TB 固态硬盘价格在假期后约120美元的基础上，急剧上涨到175美元以上。
DRAM 市场的动向比 NAND 闪存滞后三个月，两者的发展轨迹高度相似。2023 年尚被视为廉价出售的 DDR4 内存条，由于制造环节逐步收缩，导致供货出现短缺。预计 2025 年第三季度，民用 DDR4 内存价格会较上一季度增长 38% 到 43% ，商用 DDR4 内存价格紧随其后，同样会较上一季度增长 28% 到 33% 。显存市场也面临压力，新一代显卡将采用图形双倍数据速率 7 代（GDDR7）内存，这使得 GDDR6 内存供应不足的情况加剧，价格大约上涨了三成，当前广泛使用的 DDR5 内存，虽然价格涨幅不算剧烈，但上升趋势相当明显。
机械硬盘的生产也遭遇了瓶颈。2024年4月，西部数据告知其商业伙伴，由于原材料不足，打算将机械硬盘的售价提高5%到10%。另外，市场研究公司集邦咨询（TrendForce）最近透露，数据中心所用的容量较大的近线机械硬盘（nearline HDDs）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这种不足导致一些任务转而使用固态硬盘，从而使得 NAND 闪存的生产压力更加沉重。
人工智能的 “无尽需求”：本轮短缺的核心推手
每个内存市场阶段都有其特定的促成条件，例如，曾经是移动设备的广泛使用，接着是固态存储在便携式电脑中的流行，然后是云端数据存储的迅猛发展。当前这一时期需求旺盛的主要动力，源自于机器智能技术的进步。训练大型语言模型以及进行部署，对内存和存储有着巨大的需求——单个训练集群里的 GPU 节点，就可能需要数百 GB 的内存和数 TB 的存储空间；在特别庞大的数据中心里，这种需求更加巨大。
OpenAI 的Stargate项目最近跟三星和SK海力士（SK hynix）达成了合作意向，按月计划进货高达90万枚的DRAM硅片。这一笔订单的体量已经占据了全球DRAM存储器制造总量的将近四成。即便采购目标最后未必能全部实现，这类合作的存在也清楚地反映出：从事人工智能业务的公司正在用超乎寻常的量级来锁定芯片的来源。
云服务商的做法完全相同。高密度 NAND 存储产品提前数月已经卖光：三星新一代 V9 NAND 存储产品还没推出，订单就几乎全部预购；美光科技到 2026 年底的高带宽内存（HBM）产能，也几乎全部被预先订购。原先只持续一个季度的供货协议，现在有效期扩展到了好几年，那些超大型数据中心的运营公司更是直接从原材料生产者那里进货。
价格上涨的连锁反应：消费者端亦难幸免
供应短缺的连锁反应已传导至消费者市场。树莓派（Raspberry Pi）在市场不景气时储备了内存，不过内存价格攀升迫使它决定在 2025 年 10 月调整售价：计算模块 4（Compute Module 4）和计算模块 5（Compute Module 5）的 4GB 型号提价 5 美元，8GB 型号则加价 10 美元。树莓派公司负责人埃本·厄普顿于官方网站上发布消息表明，现阶段内存产品的价格较上一年增加了大约120个百分点。
投资重心转移：加剧主流产品供应紧张
供应过剩并非完全由需求增长过猛造成，生产端的策略变动同样影响重大。过去十年间，NAND 闪存与 DRAM 内存生产商已经认识到：不受约束的产能扩充常引发行业性危机——每次景气高峰过后，伴随而来的物资积压都会压缩盈利空间，所以当前阶段企业行为更为审慎。
三星、SK 海力士、美光科技都把投资重点放在了 HBM 和尖端工艺节点上。HBM 因为利润空间大，被列为首要发展目标：美光 2026 年的 HBM 产品已经全部售罄，而生产 HBM 所用的每一片晶圆，都意味着会减少一片用于制造 DRAM 的晶圆。NAND 闪存产业现状大致相同，生产厂商的研发投入与制造资源主要配置在面向企业用户的 3D QLC（四级单元）NAND 闪存上。
群联电子作为台湾地区规模最大的NAND闪存控制器制造商的负责人指出，资本投入方向的改变，会造成未来十年的时间里供应难以宽松。他在最近的一次接受访问时说道：NAND闪存在次年会出现显著的不足，预计未来十年供应都会保持吃紧的局面。被问及缘由，他说明情况如下：有两方面因素，其一，过去每当闪存厂商增加投入，便会引发价格暴跌，并且始终没能弥补支出款项；其二，2023年美光与SK海力士因为HBM利润空间可观，把大量资金投向了那个行业，分配给闪存的资源就相应减少了许多。
这种资本流向变化使得主流商品的供给更加吃紧：DDR4 存储器的生产缩减幅度大于市场需要放缓的程度；原本供应丰沛的 TLC NAND 存储卡，现在也因厂商将重心放在高回报市场而遭遇配额管控，造成那些虽已过时却仍必不可少的领域（例如某些家用产品）出现供给短缺。
存储行业也显现出相同状况：NAND 闪存和机械硬盘首次遭遇了供货紧张的局面。回顾以往的规律，这两类存储产品过去常常呈现 “此消彼长” 的现象，当其中一种产品价格居高不下时，另一种产品能够充当 “替代方案”。不过，培养大型人工智能系统需要管理海量信息，这些信息必须借助存储设备来保存：所谓“温数据”，一般保存在数据中心附近的机械式硬盘里，不过现阶段对大容量机械硬盘的需求激增，导致其供货时间已拉长至一年以上。
由于邻近区域机械硬盘不足，一些超大型数据中心服务提供商加快了 QLC 闪存系统的建设步伐，虽然这种方式消除了机械硬盘的制约，但也引出了新的挑战：需求负担被转嫁到了 NAND 闪存的生产链条上。固态存储产品终于得以在原先受限于“每单位容量价格偏高”的范畴（例如某些温数据存储场景）展开广泛部署。最终情况呈现为 “双向挤压”，一方面，机械硬盘因为供货紧张而提价，另一方面，固态硬盘由于云服务提供商的参与填补了市场空白，因此价格保持稳定。
为何不建造更多晶圆厂？多重限制下的无奈
该制造基地目前正在兴建之中，不过此类工程投资巨大，且从动工到正式运营需要很长的等待时间，特别是在北美地区表现得尤为突出。单是建造一家全新的存储芯片工厂，其耗资就可达数百亿，并且要经过数年的努力才能开始大规模生产；即便是对既有生产线进行扩充，设备的安装调试也需要数月的准备——而像阿斯麦（ASML）、应用材料（Applied Materials）这些器材供应企业，本身就已经承受着巨大的订单压力。
另外，生产方也担忧会再次遭遇困境：倘若将来需要减少或公司储存后终止购买，供应过剩的行情或许会引发价位急剧下滑。二零一九年和二零二二的行业性崩溃的警示依然清晰，因此即便目前人工智能的需求看起来“没有尽头”，公司也不甘冒风险地押注长期阶段——毕竟很多人觉得，此刻可能正处在人工智能的虚高状态之中。
国际形势恶化加重了这一难题。对尖端光刻机器的输出约束、对稀土矿物的限制等措施，导致机械硬盘制造企业的扩产方案更加棘手。机械硬盘需要钕磁铁（Neodymium magnets）——这是需求最为迫切的稀土资源之一，而机械硬盘也是全球稀土磁铁最主要的用途之一。现阶段，中国掌握着全球稀土材料的制造主导权，同时，在美中持续的贸易冲突背景下，该国已将约束磁体出口当作一项针对美国的报复手段。
即使资金充足可以建造新工厂，设备与材料的供应渠道也受到制约；再加上半导体技术行业的专家不足，使得扩大生产能力的步伐更加缓慢。最后导致生产商“有意识地控制”，决定以更高回报卖出当前货物，而不是冒再次市场崩溃的危险。
市场前景：价格高企或成常态，消费者与企业均受影响
这家公司的这种保守做法在短期内恐怕不会转变,对普通用户来说,这意味着“价格极低的电脑配置升级”时期已经结束,对于公司客户而言,则必须准备更充足的基础设施开支——存储设备、服务器、图形处理器组合都需要更大容量的内存,而且费用会更高。一些巨型数据中心管理者会整合不同厂商的专用芯片来制造固态存储设备；而像纯存储这样的重量级公司，则大量买入NAND芯片，为人工智能计算中心构建纯固态存储系统。一些大型数据中心服务商提前多年确定供货渠道来应对不足，但规模较小的服务商由于议价能力不足，遭遇更长的等待时间和更高的费用。
个人用户和公司用户都面临选择困境：个人用户可以决定延迟更新或选择较小容量的产品，不过这种做法会减慢大容量硬盘和更高内存配置的推广进程；公司用户则因为内存对于人工智能和云端运算至关重要，基本上只能默默接受费用增加。
市场终将达成新的均衡状态，不过具体时间难以确定。现阶段已有当局出台政策鼓励扩充芯片制造产能，倘若后续需求扩张步伐减缓或订单减少，行业周期或许会再度转为供过于求的局面。
不过在那之前，NAND 闪存、DRAM 内存、机械硬盘的价位在 2026 年之前或许会持续处于高位。公司级购买者会继续获得优先供货待遇，个人用户则要参与剩余物资的竞争；而我们过去常看到的所谓“周期性减价”，在近期内或许难以再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