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心里头那个滋味真是复杂到不行, 他听着旁边的新顾客在那边唉声叹气, 为着那家口碑原本挺好的宠物诊所突然间就没了而觉得特别惋惜, 要知道这家店的前一天才还在正常地给小动物们用听诊器进行检查看病呢, 可紧接着的第二天其招牌就给拆掉了。
他内心有着非常强烈的愿望, 想要去向对方说明一个情况, 那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挣到足以支付下一个月租金的钱, 所以他自己也必须选择“连夜撤退”。
就在一年以前的那段时间里面, 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凑出了八十万元钱, 用来开办了这一家专门给宠物看病的医院, 心里头总觉得, 就靠着自己那一肚子的医疗技术, 再加上那股子热乎乎的办事激情肯定能够在市场规模达到千亿这么大的行业里面分到一块小小的蛋糕吃。
不过后来的事情发展情况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事实是这么回事, 他干着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双倍的辛苦活儿, 却只是拿着最基本的很少的一点工钱, 从头到尾都是在用自己的爱心和精力去无条件地支持这家医院的运转。
李毅亲眼看着宠物诊疗机构的数量一路攀升, 最终达到了两万家的高峰。在这之前, 行业里既有那些秉持良心的医院, 也有那些收费高得让人望而却步的所谓顶级机构, 就像人间的三甲医院一样难以接近。然而随后, 他又目睹了同行的们接二连三倒闭。这些人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再见, 就彻底离开了市场。
根据《2025中国宠物医疗行业白皮书》这个文件里面的说法, 国内的百分之四十的宠物医院它们的利润都还不到百分之十。同时呢, 关门的店子一直关不掉, 情况非常糟糕。
就连那些手里有很多钱的资本大鳄们也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劫难。比如说新瑞鹏这家公司它在上市这事儿上遇到了失败的情况。还有另外一个例子是瑞派公司它现在着急地去香港搞首次公开募股, 目的就是为了想办法保住自己的生命线。
李毅很清楚地明白, 当巨大危机到来的时候, 其中的每一个参与者都很难说自身没有问题。因为一旦某种潮流兴起, 那么所有人都会像蜂群一样冲过去争夺利益。在这种情况下, 整个行业被彻底搞坏, 这只是一个迟早要发生的结果而已。
可是呢, 宠物医疗这个行业并没有达到真正的拥挤状态。现在的国内猫和狗的总数已经突破了一亿两千六百万只。这个数字甚至比那些不到四岁的孩子还要多。养宠物的人对待宠物的态度非常细致用心。他们就像养育孩子一样了。这样一来, 整个市场盘子还在高速增长。
生意明明还是照样在做, 但是钱却不翼而飞了。宠物医疗这个行业所面临的困境, 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猫狗看病比人贵，医院却说不赚钱
每次邢小胖看到在宠物店的前门前, 停着有一排理想的车辆的时候, 他就不胜唏嘘——在刚开业的那一个阵子, 这里停的可是全部都是劳恩斯、宾利的啊。
他的店铺开设在本地顶级奢侈住宅区的旁边。邢小胖说过, 十几年之前, 那些饲养宠物的人多数属于财富中层的群体。当时而言, 价格超过一千元的进口干粮、需要充值三千元的服务预付卡, 都是顾客无需思索就直接购买带走的状态。
可是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 他们只愿意办理充值金额在四五百元之间的洗澡服务预付卡。至于喂养宠物的食物粮食, 全部选择通过互联网购物平台来采购。
那一些被称为“老钱”的人, 已经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口袋, 而渴望得到治愈的在大城市里辛苦工作的年轻人, 如今变成了饲养宠物人群的主要组成部分。
职场里的新人, 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三千块钱, 而去医院进行一次诊断的费用, 有可能就会把半个月的工资全都花光。杨光当了十年的兽医, 他遇见了不少人, 这些人带着宠物来医院的目的是为了做完检查, 并且记录下开好的药方, 但是在看完病之后, 他们会转身回去自己买药, 从而尝试给宠物治疗。
这位家长在家长群体里已经算比较负责任了。然而, 还有更严重的情况出现。有的家长直接丢下一句话。这句话的内容是按照最低方案去实施治疗。并且说要是活不了的话那就算了。
优, 杨光提出来了这么一个情况, 就是说, 随着宠物繁育这个东西变得泛滥起来之后, 那品种猫和品种狗的价格, 就已经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位置, 被直接打到了像菜市场那样廉价的位置去了。
你看在前两年那个阶段, 可卡犬可是抢爆头的行情, 价格得两三万, 可是如今这些可卡犬就只要一两千块钱就能甩卖了, 还有那些烂大街的英短、美短猫咪, 价格更是跌到了五六百块钱的样子了。
买只宠物只要花几百块钱, 可一旦给它们看病就得掏几千块钱, 这种时候再重新买一只新的反而要比治病的费用更省一点。这话听着特别冷血, 可是杨光必须要去接受这个现实。
在现如今的这个社会里, 有很多年轻人在养宠物这个问题上并不是因为真的特别喜欢或者是深爱着小动物, 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人在那一瞬间的冲动行为, 所以最后导致这些宠物的遗弃率就变得非常高。
不仅是铲屎官这个人群群体在发生着变化, 同时宠物界里流行的那种疾病也已经换了一波新的。
杨光在刚开始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 每一天其实都是在和死神进行赛跑, 因为在当时那个阶段, 像是猫瘟以及细小这类传染疾病正处于高发的状态, 导致那些所谓的“星期猫”或者是“星期狗”这种情况变得非常常见, 简单说就是这些小猫小狗被带回家之后只能存活大概一周的时间, 而根据他的回忆来说, 一旦某个宠物生病了并且确诊了的话, 那么治疗的费用很可能就会超过一万元之多, 这还只是大致情况, 不少专门从事宠物医疗的医院机构往往就凭借着治疗这些传染病业务就可以获得极其丰厚甚至可以说是堆积如山的利润回报。
如今, 因为繁育规范得到了落实, 而且疫苗也得到了普及, 传染病的暴利时代已经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脏病、肝肾衰竭等老年慢性病。
杨光说, 中国正迎来宠物老龄化的浪潮。老年病是需要做精细检查并且要长期用药的毛病。这玩意儿本该是医院的现金流来源。可是呢, 那些愿意花费大把钱请客吃饭似的给宠物看病的宠物主人, 他们却对医生竖起了防备心。
邢小胖他记不清楚自己听到过多少回这样的吐槽了, 说的是那个团购价为一百九十九元的套餐, 等到到了店里之后, 就会被店员推荐去额外做诸如彩超、CT、还有生化检查之类的项数, 这样一来二去把费用加在一起, 总金额就突破了一千元。
“基础性的检查项目本来就该去做。”他特意强调了这一点, 理由是宠物它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身的情况, 哪怕只是一个呕吐的现象, 其实背后都对应着众多不同的病因源头, 而通过进行检查这一手段, 能够有效减少因误诊而产生的错误率。
然而在部分医院那里, 那些原本不对称的信息竟然摇身一变, 成了一把收割人的镰刀。就在最近几天前头, 邢小胖的朋友的猫咪出现了上吐又下泻的情况, 直接去了医院里做了一些列检查动作, 最后被人诊断成了得了猫瘟这种病, 并且还被要求一定要留下来在医院输液好达三天之久。
可他看了一眼报告, 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血常规显示出白细胞的数值有了非常明显的上升。假如真的是猫瘟的情况, 那么指标应该会呈现出下降的走向。再结合猫咪已经接受了疫苗接种这一事实来看出现肠胃炎的可能性是相对更大的。
朋友找医生开了治疗肠胃的药物, 结果对方一下子变得非常生气, 还指责他缺乏对专业领域的信任。最后把那只猫送给了邢小胖来照顾, 打针喂药花的钱一共才仅仅二十元, 在第二天它便又恢复了那种特别调皮好动的健康状态。
过度医疗这种现象出现了, 再加上有很多没有经验的兽医被资本强迫着去从事这个行业, 也就是所谓的赶鸭子上架。宠物主人的信任, 在一次次宰客、庸医这些负面的争议事件里面, 慢慢地被消耗掉了。这一点体现在数据上面, 就是国内宠物诊疗的平均客单价, 一直都在500元以下这个范围之中徘徊。
宠物医疗这个事儿本身就是低频的, 宠物医生自己也承认这点, 说一只宠物这一生里面可能只生一两次病, 一家医院又能覆盖的范围也就是附近几公里的地方, 所以许多机构就算经营了十几年时间, 最后积累下来的病例数据也仅有几千份而已。
市场规模和交易数据都在往下走, 给市场带来了不少压力, 可是店铺却开得越来越密集, 结果就是宠物医院陷入了一个让人心里难受、没法喘气的死循环之中: 那一边, 是很多养猫养狗的人一直在那里抱怨说, 给自己的猫去看病或者让自己的狗去看病的费用, 比让人看病的花费还要贵, 这一边, 是收入增长速度太慢, 数据显示有百分之五十五的机构每个月赚到的钱都不够十万元整。
但是为了满足这个只挣回来一点点流水的需求, 各位老板已经往里面投进去了上百万元那么多的真正的钱。
医院这边投入了好几百万这样的资金, 结果是没办法收回成本的, 并且还会遭受被骂作是黑心医院的指责。
人类去做一次核磁共振检查, 各个部位的费用是在300-500元之间, 宠物去做一次的话, 费用就是在2000-3000元。
差价有好几倍, 表面上看利润非常丰厚, 但是, 在顺淇看来, 这家已经开起了大型全科宠物医院的企业, 却是连电费都挣不回来这样的苦涩局面。
她掰着手指头来细算, 早先时候在兽医领域用的核磁共振设备, 几乎没有国产的东西可以替代这些进口货, 随便买一台进口机器, 起步价格就是一百万；因为要考虑到环境评价还有防止辐射污染这两个问题, 所以必须得专门划出一块场地来放设备；这台机器只要启动起来就不能停下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得不停歇地烧钱, 每个月的电费就得花上好几万多。
然而, 关于核磁检查这一项业务, 一个月之中也就仅有十几单或者是二十单左右的数量。此外, 还需将CT设备、DR设备以及麻醉机等一系列价格高昂的医疗装备费用计算在内。经过前前后后的投入总计已经达到了数百万人民币之多, 因此在当前阶段, 她至今为止依然不敢去奢望能够实现盈利的情况。
这样做, 根本不计较钱花多少, 拼命去“卷”那些设备的事, 并不是说顺淇这个人, 非要故意去追求什么高大上的样子。而是因为她如果不动手、不去弄那些好的东西, 那就有大把别的人去做。
随着现在, 对宠物进行非常精准的治疗的需求, 变得越来越高了。再加上很多资金, 也涌入了到这个领域里面来。这就导致这些医院, 是被迫地去玩起了一种, 关于设备的竞赛游戏。只要你的条件差了一点, 那么你就会面临到, 被这个行业给淘汰掉的风险。
哪怕是李毅这样的小诊所这样的存在, 也都需要去投入将近一百万的资金, 来用于拼配设备的环节。因为现在的实际情况是, 那些饲养仓鼠的、或者饲养鹦鹉的年轻人, 数量是越来越多起来了。关于异宠对设备方面所提出的相关要求, 其标准只是会越来越高, 而不会是变低。
这件事不仅仅是机器方面, 就连宠物药也卖出了相当于人用药价格的十倍的价钱。
医药代表前来找到李毅进行推销, 那一粒兽用阿莫西林的单价为3元，李毅听之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要知道的话, 这个价格几乎足够购买一盒整的人用药物了。
这是因为没有办法替代国产药品的种类显得有点单调, 而且疗效也存在局限性。在当前阶段, 宠物使用的药品里面, 有超过七成的部分都来自那些外资的品牌。
同时, 九成的疫苗也是同样情况，大部分也要依靠国外的产品。李毅对此做了说明, 他提出关于针对宠物的药物方面并没有被纳入集中采购的范畴, 所以对于高昂的价格问题只能通过市场机制来自行消化解决。
他店里的那个阿莫西林, 是以每粒6元的价格去销售的, 从表面上看的话, 那个毛利率确实是很高达了50%, 但是把这些利润都扔进那些设备的损耗、房租以及水电费所构成的巨大的亏空里面的时候, 是根本听不见有一点回响的, 这一点大家都能明白。
更是不用去说那种情况了, 那就是对于许多的药品, 他还是必须进行赔本出售的, 比如那一种叫做妙三多的疫苗, 它的进价是43元, 可是它只卖18元, 那么就是每一针卖出去都是要亏损一次的。
现在, 在宠物医院里, 到处都可以看到那个标价是9.9元的疫苗以及那个标价是199元的绝育之类的套餐产品出现。
从业者把那些患者非去不可的刚需项目都做成了一种价格极其低廉的诱饵产品, 然后就把实现后期商业转化的希望寄托在了这种操作模式上面, 这种现象几乎已经变成了行业内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一种生存规则做法。
李毅采取了同样的做法, 然而他迅速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就是低价团购这一行为犹如喝毒酒解渴, 虽能片刻缓解痛苦, 却正在不可挽救地把这个行业往无底的深渊里拖。
有一位顾客, 他是在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 当时李毅主动地给他送上了三包益生菌产品, 那位顾客事后夸奖了李毅说他人很热情；然而当这位顾客第二次再次光顾店铺的时候, 他直接从货架上拿起了六包相同的益生菌产品, 李毅便按照正常的市场价格为他扫码收取了相应的费用, 但是对方却当场板黑了脸色, 随后在离开店外之后逢人就向别人抱怨指责李毅是一个做生意黑心的人。
资深兽医崔明明对此感触颇深, 一台手术在正常行情下的报价通常是五六千元那么贵, 然而偏偏就有医院胆敢开出两千块钱的天价, 那些宠物主人选中了价格低廉的选项之后, 转过头来还会指责其他收费正常的医院是在胡乱割韭菜,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可是从实际情况来看, 宠物医疗行业也存在着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那就是价格与服务质量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 毕竟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是永远成立的。
那些报价比较高的医院里，高额的医疗设备并不是随便摆着看的装饰品。负责主刀的医生群体也是从众多人才中严格筛选出来的精品中的精品。
根据崔明明的观察, 当前的情况是, 具备本科及以上学历的兽医人员, 其占比已经接近半数。可是, 农业院校里面的本科阶段课程设置, 远远没有达到临床工作的标准要求。
绝大多数的专业知识, 通常要到后续的实际工作过程中, 或者是继续读硕士学位的时候才会去深入学习。目前拥有高学历并实际执业的兽医, 其所占的比例还不到百分之十。
如今存在巨大人才缺口, 所以优质兽医会被各家机构以很高价的方式进行争抢, 其月收入达到两三万元的情况非常平常。这些开支内容, 最后都需要摊到诊疗费用里面去。崔明明表示出无奈的态度, 他指出宠物主人并不查看这些情况, 大家只是只认可价格这个方面。
因此, 那些收不抵支的宠物医院便开始了降低成本并提升效率的工作过程。处在最前线的基层兽医以及他们的助手成了被影响的首要对象, 他们每月拿到三四千的工资收入, 却不得不去承担相当于三到四个人的工作量, 同时还需要面对客户们提出的各种置疑和质疑。
这种原本被认为是可以帮助治愈患者、带来帮助的职业工作, 如今却让不少从业者陷入了抑郁的情绪状态之中。
崔明明在那边叹气, 说现在的毕业生全都去考公务员、考事业编制了, 一个有四十个人的班级里, 真正入行的只有两个人。人才的流失情况就像是那种飞出去还会回来的回旋镖, 这个状况进一步影响了服务质量, 然后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最后催生了宠物医院倒闭的一个浪潮。
值得高兴的是, 整个行业并没有全都垮掉, 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医院在顽强地坚持着并且稳稳地屹立着。
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宠物医院, 正在自觉地把自己往下调一个档次。
在2025年, 百分之六十的宠物医院每日平均接诊数量达不到十个的例子, 而崔明明的中医院每天都会收到三四十份病历的资料。
崔明明说, 尽管当下许多宠物主不负责任, 但年轻一代整体素质是更高的。在4亿养宠大军里, 有许多铲屎官真心将毛孩子视为“孩子”, 愿意付出金钱和精力去挽救小动物的生命。
他举了个例子, 那就是老年猫狗如果得了糖尿病, 普通的西医内科很难控制得好, 宠物主人这时就会来找中医看病, 并且进行长期的干预和调理。
除了中医之外, 像那些专门看眼睛的、看牙齿的、看骨骼的、还有专门看肿瘤的医院也都像雨后的竹笋一样大量地冒出来了。这些医院都有一整套完整的方案, 用于预防疾病、诊断病情、接受治疗以及后来的康复护理, 这样一来, 宠物看病这种事就从一个单纯赚钱的生意, 慢慢变回了它本来该有的治病救人的医疗样子。
顺淇对此事情感到非常有感触, 直到今天她还清楚记得发生在两年前的一个场景, 那个场景是在欧洲度过的, 当时她看到了一家由顶尖的骨科医生所经营的医院, 在这家医院的住院部里面非常安静而且空旷, 现场竟然没有出现任何一位病患。
看到她那副满心疑惑的样子, 主刀医生摆出了一副傲娇的姿态, 开口就是: “我处理的病历资料, 里头压根儿就没有人住院这一说。
”弄明白怎么回事才晓得, 哪怕像是给动物做髋关节置换这样的大手术, 只要把手术的精准度拉到极致, 同时把术后的疼痛管理工作做到顶格水平, 宠物是不会感觉到痛苦的, 也不会有感染的风险, 做完手术当天就能直接回家。
在那家医院里面, 顺淇是看不见贵成使用核磁这种“祖宗”级设备的, 然后省下来的这些钱呢, 全部都花在了刀刃上面, 具体来说就是花在了C形臂、碳纤维手术床、消毒设备以及骨科器械这些地方。
她新开的那家轻医疗康复中心, 就照着这个路子来做。店里面买的那种宠物水下跑步机, 花钱并不多, 价格连核磁机零头都不到。但是, 这东西的实际用处要比核磁机高出一个档次。为啥子这么说?
因为对于大型犬来讲, 想减重的话, 用水下跑步这种方法来减肥, 既温和又有效。另外, 对于那些刚做完骨科手术的动物来说, 也可以用这个水下跑步机, 来帮助恢复术后的运动能力。
顺淇表示, 虽然他们并不致力于开展全科业务, 但是他们依然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与宠物主人进行频繁接触且相对容易实施的日常照料服务之上, 譬如中医调理以及清洁美容等领域。他坦承, 这样的策略使得他自己所承担的压力减少了不少。
当然, 把宝押在康复中心这块地方上, 也是因为她人在欧美那边, 亲眼见证了宠物这一行是怎么一步步把活儿干细的。
人家那边早就弄出了一整个圈子里头从最基础的看门诊, 到全能型的医院, 再到专门的转诊站点, 接着是专科大拿的机构, 一直到搞康复理疗的地方, 甚至还包括那些搞研究的院所。这么一拆解下来啊, 这套分工合作的系统可是算是整全套了，全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杨光说得很直白, 他说专科正在推动这个行业走向分级诊疗的形势。他说现在那种小而美的社区医院能挣钱, 还有那种大而全的全科医院、专科医院也能挣钱, 而在它们中间的层次, 也就是中间地带的那些机构全部都是炮灰。
前者做的是让老顾客再来的那种生意, 就像他开的那家社区猫科医院一样, 遇到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就转诊出去, 到了点儿就准点下班, 光靠着那些老客户带来的回头客, 一个月也能挣到一万块以上；而后者则是用着最厉害的一流设备去提供服务的对象都是消费能力特别强的顶层客户, 每一台手术的单子都能收到五六万甚至多达十万块钱, 每个月下来的流水总额是以百万为单位来计算的。
在当下这个阶段, 不管说是新瑞鹏, 还是瑞派, 像这样的连锁方面的大户也好, 又或者是那些单体的宠物医院它们, 都正在去跟进关于分级诊疗这个事情。
邢小胖就主动把自己的全科医院降级成了社区诊所。尽管这样一来, 本就不富裕的客单价进一步降低至几十元, 但是那种每天睁眼就要填平两千元成本的焦虑消失了。
现在, 他正在社区里开展宠物外卖和洗护相关的业务, 因为这类业务的毛利是比较高的, 所以他的收入并没有出现太大比例的缩水。
邢小胖觉得, 往后大家都得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 这样资源就不会被浪费掉, 医生之间也不会出现那种没有意义的内耗情况, 家长们也不会白白跑腿受累。他认为, 现在这个行业里存在的因为人手不够以及过度医疗而产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现象, 会在实现专业化和标准化的这个过程当中得到纠正。
关于宠物医疗的这个故事并非已经结束, 而仅仅是回到了初始阶段重新开始叙述。他需要去完成的事情是, 在新的环境状况当中, 要尽最大努力的速度把自己所在的位置确定清楚。
（特别鸣谢博主邢小胖不胖、开宠物医院的顺淇（莘若改名版）、啊嘞、子知其、南城兽医、Vet杨对本文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