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中国移动研究院（中移智库）高级专家王波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 郭锦辉
最近，国家最高行政会议审议了关于推行设备批量更新及商品以旧换新计划的执行状况报告。会议强调，必须先对政策执行效果进行深入分析和审视，接着要增强各方面工作的联动配合，健全运行管理体系，以便更有效地运用设备批量更新和商品以旧换新计划来促进国内市场增长。怎样才能让商品以旧换新计划在刺激消费方面发挥更大效用？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了中移智库高级专家王波，进行了一次深入对话。
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
有效扩消费、促转型
中国经济时报：请问依照您的观察，今年国家推行的消费品以旧换新活动，在多大程度上促进了企业的经营运作和产品销售？
王波指出，国家推行的消费品以旧换新方案，有力促进了市场消费的提升，特别是对于高端智能类以及绿色节能类商品的销售额增长起到了显著的拉动作用。根据商务部所公布的信息，到7月16日为止，通过以旧换新活动所产生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1.6万亿元大关，与此同时，上千家厂商也推出了数万种绿色智能的新型产品。在各大主流网络购物平台上，购买新产品的订单中，标有1、2级能效标准的产品所占比例已经超过了八成。
国家鼓励用旧物品换取新产品的政策，借助市场需求的影响，显著促进了汽车制造、家庭电器、电子设备等关键产业的规模扩大和工艺革新。一方面，公司借助生产线自动化改造等手段，提升了产品制造能力。比如，美的集团在武汉的制造基地，斥资1.9亿元购置了超过八百二十台自动化生产设备，对核心制造流程进行了现代化改造，自动化生产水平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二是加速技术升级，推动产品结构向高端化转型。在政策带动下，购买优质高能产品的意愿大幅增强，促使生产端加快产品革新，以手机行业为例，依据商务部门数据，2025年第一季度数码产品更新换代补助里，两千元至六千元的中档以上手机比例接近百分之七十六，这些手机在处理器表现、电池持久度、智慧化沟通等关键技术方面均有显著进步。
企业和消费者普遍欢迎并
受益于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
中国经济时报：据您所知和研究，企业及消费者对于国家推行消费品以旧换新措施，有何种体感？
王波表示，商家是国家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的关键执行者与受益方，对此高度赞同并全力推动政策落实。线上平台与线下店铺踊跃争取国家补贴资格，众多商家在国家补贴基础上，额外增加资金投入，通过“国家补贴加商家额外优惠”的模式，进一步增强优惠力度，提升对消费者的号召力。比如，不少汽车销售企业在国家补贴之外，还提供旧车置换的专项补贴，并且附赠无利息贷款服务。河南省商丘市针对以旧换新政策的深入调查表明，超过百分之八十参与单位营收得到提升，将近百分之七十单位利润实现增长。尽管多数商户得益于这项政策，不过少数商户仍期望优化补贴申请流程，并加快资金回收速度。由于收入水平偏高，并且部分区域对补偿的审查流程迟缓、支付期限冗长，导致部分企业的资金周转负担沉重，出现了中小型经营者“宁可减少销售、也不愿增加预付”的情况。
国家鼓励旧物换新政策同样受到制造商的青睐。该政策借助资金支持减轻了顾客更换难度，有效激发了新产品的购买欲望，提升了优质商品的销售额。对于生产单位来说，旧物换新活动不仅是阶段性的“业绩加速器”，也是持续性的“升级促进剂”。科沃斯公司透露，借助以旧换新活动，两款新型旗舰款地面清洁设备在某个季度销售量超过五十万台，到2025年春节期间销售增长幅度将近六成
大众普遍看好以旧换新活动，并且响应踊跃，不过少数销售商定价不实、废旧物品估价偏低甚至拒绝收购、支持兑换的商品种类有限，这些情况降低了部分购买者的满足程度。经山东、河北、广西、贵州、云南五省消协调查，大部分民众知晓“以旧换新”活动，参与者在该项政策上的整体评价都在76分以上，属于令人满意的程度，超过半数的被访者曾经参与过“以旧换新”计划。
消费品以旧换新
未来仍有较大潜在空间
中国经济时报：关于消费品更换旧物的政策，力度是否足够？这种更换旧物的做法，是否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和潜力？
王波表示，与2024年相比，2025年针对消费品以旧换新的政策在资金额度、适用商品范围及补偿条件三方面均有明显加强，有力推动了市场活跃度，促使消费进步与产业进步形成相互促进的态势，不过补偿措施的强度尚有改进余地。首先，需要扩大补偿商品的种类，经营者与购买者都期望能适当增多获得以旧换新补偿的商品项目。第二点是需要改进补助的层级安排，比如在汽车补助方面，能够增设补助的层级，并且适度增强对高级智能电动车的补助强度。
当前，国家充分认识到消费对经济进步的促进效果，决定推行促进消费的具体措施，另外，电器、车辆等物品既要进行旧有产品的更新，又要推动新产品的智能化革新，商品以旧换新在近些年里依然拥有广阔的发展前景。统计资料表明，到2024年岁末，我国车辆拥有数量抵达3.36亿量级，冰柜、洗衣设备、空调器等家庭电器的持有总量超过三十亿台。汽车领域，汽车之家研究机构判断2024至2026年将是车辆更新换代的热潮时段，家电领域，现阶段我国正经历电器淘汰的鼎盛时期，每年有高达1亿到1.2亿件旧家电被废弃，并且数量以每年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速度持续攀升。
建议从三个方面完善
消费品以旧换新实施机制
中国经济时报：要有效拉动消费，可以考虑推动旧货换购活动，您能提供哪些具体想法？
王波：可以从三个方面完善实施机制。
扩大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的适用领域。拓宽耐用消费品涉及种类，顺应消费者追求新颖生活模式的趋势，参考十多个省份的一线补贴做法，国家层面或可将跑步机、智能检测装置、电动助行器等健康类产品划入补助范畴。其次要扩大“商品加配套”补助方式的应用范围，参考一些省份和城市的实践经验，可以把部分受补助商品的相关服务开支也包含进来，比如家用电器维护、产品设置、装置联网维护等，从而为顾客提供完整的服务保障。
其次要研究更富弹性的资助形式，一些地方政府还在使用“固定时段批量领取”模式，智能家电等抢手商品补助指标常被“瞬间取空”，众多确有更新需要的民众因耽误时机无法获得福利。可以借鉴安徽等地的成功做法，尝试运用抽签之类的办法，减轻老年人以及上班族申请的阻碍，防止因抢购导致的不公正现象，务必让确实有需要的群体能够真正获得政策带来的好处。
第三点需要增强对小本经营实体的扶持程度。领先企业依靠资本、通路等有利条件显著享受了以旧换新活动带来的好处，而规模较小的经营单位则承受着较高的参与标准以及财政负担的双重困境，特别是区县级或乡镇级别的商家由于店面条件、预付成本等不易察觉的限制被排除在外，难以有效满足当地民众的消费需求。各地区对于小型及中型商业主体，能够适度减少参与条件，简化平台连接步骤，降低物料回收检测标准，放宽资金发放账户约束，并且改进补助手续，提升审批与支付效率，缓解经营者的资金周转困难。
总 监 制丨王列军 车海刚
